波音狮航调查波音失误

2019年4月8日星期一责任编辑:余晓葵、刘欣伟、曹元龙12国际新闻中巴经济走廊建设为巴基斯坦经济社会发展带来了巨大的机遇和改善,这已是巴社会各界的普遍共识.
巴基斯坦陆军退役准将、"一带一路"研究专家阿卜杜·拉赫曼对此深有体会.
拉赫曼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表示,中巴经济走廊是巴中两国在传统历史友谊基础上新增的华彩,中国领导人的"一带一路"宏大视野正在帮助巴基斯坦实现前所未有的高速发展.
拉赫曼说:"每一位巴基斯坦民众都知道,巴中关系经过历史长期检验,巴中两国是最真诚的'铁兄弟',在不同时期不同场合上相互支持,政府和民间的关系都极为密切.
"他认为,与其他大多数国家间关系不同,巴中关系是一种综合性的双边关系,合作范围几乎覆盖了政治、经济、社会等所有领域.
中巴经济走廊开始实施后,中国成为巴基斯坦更加亲密的伙伴,巴中关系也由此迈向了新的高峰.
由于走廊的助推作用,两国民心相通愈加紧密,大量的巴基斯坦民众有机会访问中国,而中国民众亦是如此,这种民心相通有利于两国在更深厚的层面上相互理解,实现合作.
中巴经济走廊建设为巴基斯坦提供了大量优质的能源、交通领域基础设施,而这些项目释放的红利影响着几乎每一个巴基斯坦普通家庭.
拉赫曼对记者说:"几乎每一位巴基斯坦人都曾有过因缺电少电带来生活不便的困扰,每天几个小时的停电严重影响工作和生活,工厂被迫暂时停工,正在上课的课堂被迫中断,盛夏时小孩子因为酷热夜不能眠,等等.
而这种困扰在走廊建设到来后得到极大缓解.
其中的电力能源项目在第一时间改善了上述困扰巴民众多年的缺电问题,同时也为巴工业化、现代化进程提供了源源不竭的动力.
"拉赫曼表示,巴基斯坦的公路铁路运输状况也得到了改善和升级,发达的路网将极大降低往来各个地区间的运输成本和时间成本,也有利于疏解城市交通压力.
"举例来说,卡拉奇是一个汇聚了全巴基斯坦各地就业人口的超大城市,当人们每天往返于工作地和居住地,或者在重要假期回乡和后续返工时,卡拉奇的交通就会接近瘫痪.
而中巴经济走廊的卡拉奇环城铁路项目建成后,将极大缓解上述'城市病',为普通民众的出行节约成本,提高效率.
"实际上,交通基建项目对于巴基斯坦的贡献远不止于此.
"平整畅通的道路在将发达地区与欠发达地区联系起来、促进共同发展的同时,也使偏远贫困地区的民众有机会进入主流社会,开拓了他们的眼界,提高了物质生活水平,更为他们提供了一种与以往传统生活方式完全不同的可能性.
"拉赫曼说,"年轻人借由大道通衢走出大山和戈壁,去寻求更好的教育和就业机会;农民可以将自家畜牧产品卖向山区以外的广阔市场,从商业社会中获得一份不曾敢想的丰厚收入;来自全国各地琳琅满目的日用品和物美价廉的先进产品进入了部落和乡村,为民众生活带来极大便利.
这些改善对于巴西南部边缘省份贫穷地区的人民来说将意义非凡.
巴基斯坦各个地区的经济社会发展平衡度和社会活力也因走廊建设得到极大提升.
"拉赫曼认为,中巴经济走廊将对巴基斯坦所有省份和地区带来不可估量的经济社会效益.
瓜达尔港将为巴基斯坦最为贫穷落后的俾路支省带来发展的曙光,同时也将为整个巴基斯坦未来的发展定位提供新的经济增长极.
位于开普省的拉沙凯伊特别经济园区将为这个经济较为落后、饱受贫困之苦的省份带来和平、稳定和经济发展.
"需要特别说明的是紧邻中国边疆的吉尔吉特—巴尔蒂斯坦地区,那里有中巴共同修建的喀喇昆仑公路.
"他说,"我在几十年前曾乘车经由喀喇昆仑公路到访中国,那是一次令人难忘的经历,在北部崇山峻岭、高崖深涧中开出的这条道路是巴中两国钢铁般情谊的最好见证.
而如今这条友谊之路也在进行升级改造,升级后的道路将为这一地区发展自身独特的工农业模式、发掘丰富的旅游资源奠定通联基础.
"拉赫曼在谈到中巴经济走廊未来将在农业领域加大投入时说,70%的巴基斯坦人口生活在农村地区,依靠土地生活.
来自中国的先进农业技术和耕作设备将有助于巴基斯坦农民和小土地拥有者提高生产效率,实现脱贫致富.
拉赫曼最后对记者说:"目前,中巴经济走廊已经圆满地进入了第一阶段的早期收获期,下一阶段的走廊建设将继续为巴基斯坦带来稳定和发展,同时也正在为一个未来更加和平、繁荣和幸福的南亚地区作出巨大贡献.
"(本报伊斯兰堡4月7日电)中巴经济走廊:通往稳定、发展和幸福——访巴基斯坦陆军退役准将、"一带一路"研究专家阿卜杜·拉赫曼本报驻伊斯兰堡记者张任重"一带一路"进行时·共商共建共享本报布鲁塞尔4月7日电(记者刘军)李克强总理即将赴欧盟总部出席第21次中国-欧盟领导人会晤,双方领导人将就中欧关系以及共同关心的重大国际和地区问题深入交换意见,中欧关系将再次迎来"高光时刻".
中国驻欧盟使团团长张明大使日前就此次中欧领导人会晤发表了谈话.
张明指出,在双方领导人的战略引领和中欧各界的积极参与下,中欧关系正呈现出以下几个突出特点:一是战略互信不断巩固.
习近平主席去年最后一次出访和今年第一次出访都选择了欧洲.
访法期间,中国、法国、德国和欧盟领导人还举行专门会晤,向世界发出了中欧加强战略互信、深化战略合作的鲜明信号,为中欧关系发展注入了新的政治动力.
欧方领导人表示,中国已成为全球性关键力量,欧盟愿从战略层面重视中国日益增强的影响,不断深化欧中关系,巩固彼此信任支持.
二是利益交融日趋紧密.
欧盟连续15年成为中国第一大贸易伙伴,而中国如今是欧盟第二大贸易伙伴.
2018年,中欧贸易额超过6820亿美元,创历史新高,双方平均每分钟贸易往来就超过100万美元.
上月,全国人大通过外商投资法,成为中国全面推进改革开放的又一重大举措,将显著促进中欧投资自由化便利化,为未来中欧合作创造更大发展机遇.
三是"一带一路"合作对接走深走实.
欧盟去年发布欧亚互联互通战略文件,明确将中国作为重要合作伙伴,双方推动参与共建"一带一路"的共识和举措在不断增多.
前不久,意大利、卢森堡相继与中国签署共建"一带一路"合作谅解备忘录,使得签署相关政府或部门间合作协议的欧洲国家数量达到了22个.
在"一带一路"框架下,中欧班列累计开行数量达到1.
4万列,通达欧洲15个国家50个城市.
许多中欧企业已经携手开展高质量高标准高水平合作,共同开拓全球市场,取得丰硕成果.
四是中欧关系的全球意义日益突出.
在上月结束的中欧高级别战略对话会议上,双方就支持多边主义、构建开放型世界经济等达成"十大共识".
中欧正加强在联合国系统的协调合作,充分发挥世界贸易组织、国际货币基金组织、世界银行、二十国集团、亚欧会议等全球和区域多边机制的建设性作用,推动政治解决国际争端,共同应对气候变化,促进可持续发展.
这顺应了时代潮流,符合国际社会普遍期待,也在不断筑牢中欧关系发展的重要基础.
张明最后说,今年布鲁塞尔的春天来得格外早,中欧关系发展也迎来了又一个暖春.
相信此次会晤将为中欧全面战略伙伴关系注入新动力,推动中欧各领域对话合作迈上新台阶,进一步提升中欧关系的稳定性、战略性和互惠性.
充满春意的中欧关系也必将为2019年的世界持续注入暖流.
中欧埃塞俄比亚联邦交通部4日正式发布了埃塞航空ET302航班空难的初步调查结果,着重指出四点:失事航班起飞前地面检查一切正常;驾驶员有合格的飞行资质;事发时天气状况正常;飞机操控出现异常后,飞行员按照波音公司提供的应急程序"反复"操作,最终也没有能够成功控制飞机.
也就是说,空难不是因飞机机械故障、驾驶员操作失误或天气原因所导致;失事航班执飞机型波音737-MAX8的自动防失速的"机动特性增强系统"(MCAS)在起飞后的爬升阶段确实已经启动,并从飞行员手中夺取了对飞机的控制权.
问题出现后,ET302航班的飞行员按照波音公司建议的应急程序进行了操作但并未奏效,飞机最终仍然撞地坠毁.
报告虽未明确指出此前为舆论所普遍诟病的MCAS防失速系统是否出错,但表示失事飞机的MCAS确实启动并出现"反复俯冲的失控情形",强烈要求美国波音公司彻查737-MAX系列机型的"相关控制系统"并加以切实改进,否则切勿重新投入运营.
空难调查小组负责人表示,目前的初步调查结论是国际联合调查组得出的,没有任何信息上的保留.
后续调查将继续进行,空难的最终调查结论可能需要六个月到一年的时间才能得出.
从"同情""遗憾"到致歉随着初步调查结论的公布,此前一直对客机失事表示"遗憾",对遇难者表示"同情""祈祷"的波音公司不得不改口.
波音公司总裁丹尼斯·米伦伯格随即在其个人推特主页和公司官网上发表视频声明,对ET302的悲剧表示"道歉",承认在过去5个月里相继发生的两起737-MAX8坠机事件中,该机型的自动防失速系统MCAS看来的确是出了问题.
很显然在这两起空难中MCAS均被迎角传感器反馈的错误数据激活,并同驾驶员争夺飞机的控制权,导致飞机最终失控.
3月10日早晨,从埃塞俄比亚首都亚的斯亚贝巴飞往肯尼亚内罗毕的埃塞航空ET302航班起飞后仅6分钟即告坠毁,包括机组成员在内的机上157人全部遇难.
失事客机机型为波音737-MAX8,人们马上意识到,这是不到5个月的时间里该机型发生的第二起空难.
随即,世界各国先后停飞波音737-MAX8客机.
去年10月29日,印尼狮航的一架同样机型也是在起飞后不久即告坠毁,造成包括机组成员在内的189人丧生.
3月16日,受埃塞方委托解析ET302航班黑匣子数据的法国民航安全调查分析局宣布数据已成功导出.
经数据对比,这起空难与去年10月印尼狮航空难存在"明显相似之处",认为波音737-MAX的MCAS系统故障大概率是导致事故的元凶.
该系统为防止飞机失速会自动压低机头,迫使飞机改平,但错误的传感器数据会反复触发系统,令刚刚起飞正处于爬升阶段的飞机无法保持机头上扬,飞机反复进入俯冲状态,直至失控.
调查人员发现,两起事故中,飞机MCAS系统的迎角传感器传输了相似的错误数据.
ET302坠毁的次日,记者曾到失事现场,从不算很大的泥土溅落及残骸散布面积判断,失事飞机应该是以机头近乎垂直地面的姿态触地的,表明飞机在最后阶段应该是处于失控状态,记者就此请教了一位现场指挥救援的埃塞航空安全人员,对方也表示了相同看法.
飞行员可能直到最后一刻都在试图控制飞机姿态,但机头朝下的重力加速度加上发动机的巨大推力,令机身长度近40米、翼展近36米,满载航油,近百吨重的ET302一头扎进松软的农田,仅在地面上留下一个直径约30米的土坑及部分碎片残骸.
"自己认证自己"的怪象5个月内接连两起相同机型坠毁,将波音公司和美国联邦航空局推上了风口浪尖.
此前有外电报道称,波音公司一直淡化MCAS防失速系统可能存在的安全问题,以便在竞争对手空客推出下一代窄体客机前将737-MAX系列机型批量推向市场.
而美国联邦航空局长期以来竟将安全认证工作交给波音公司自行评估,甚至允许波音自行任命负责测试和安全的人员,这等于是让波音自己认证自家产品.
对此,美国联邦航空局3月17日连忙发表声明"辟谣",称对737-MAX系列飞机的认证严格遵守了应有程序.
据美国《西雅图时报》报道,美国联邦航空局由于削减预算,从2009年开始将部分认证工作交由飞机生产商或外部专家处理,造成厂家自己证明自己飞机安全的怪现象.
2015年,当波音737-MAX系列的研发已经落后于竞争对手空客A320-NEO九个月时,尽快推出737-MAX系列成为波音迫在眉睫的需求.
在这样的情况下,联邦航空局将新机型的安全评估委托给波音,也就是说,按规定该由前者完成的安全认证实际上是波音公司自己做的.
报道称,早在2012年的时候,航空局的这种"外包"认证审批的做法就已引起监管部门的注意,航空局官员与波音公司之间"私交甚好",这当中可能存在利益关系.
据当地媒体报道,波音最初提交的安全报告中没有对MCAS系统可能存在的缺陷做出完整评估,显然低估了飞控软件的能量.
印尼狮航坠机事故调查结果显示,MCAS系统的两个迎角传感器之一在坠机前21次激活MCAS系统,"执拗地"自动反复压低机头,而飞行员则反复拉起机头,系统的错误操作与飞行员的手动改错展开拉锯战,直到最后时刻飞行员还在翻技术手册试图弄明白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所有努力均未奏效,飞机最终以约805公里的时速坠海.
而埃塞航空ET302航班的黑匣子数据则表明,飞机的MCAS确实已被激活,飞行员发现操控异常后采取了紧急措施,在坠毁前3分钟成功关闭了MCAS,试图恢复人工驾驶,却发现根本"不起作用".
坠毁前1分钟,机场塔台收到并批准了ET302故障返航的请求,失事航班黑匣子记录到的最后数据是,飞机坠毁时的速度达到异常的500节(约相当于时速920公里).
针对737-MAX8飞控系统MCAS设计缺陷,波音公司需要解释的是:一、迎角传感器为何在飞机正常爬升的状态下会错误示警二、明明有两个用以检测失速状态的迎角传感器,为何却设计成其中一个告警就可以触发MCAS转入自动控制三、为什么MCAS被设计得如此"请神容易送神难",强悍到飞行员难以纠错恢复正常的人工驾驶监管认证漏洞动摇公众信心据悉,ET302失事航班遇难中一位卢旺达籍乘客的家人已在芝加哥对波音公司提起诉讼,指控737-MAX8的自动飞行控制系统存在严重设计缺陷,导致飞机存在巨大失事风险,而波音公司隐瞒了这一缺陷,也没有为飞行员提供足够的针对性训练,正是波音的失责导致了他们与亲人阴阳相隔.
除此之外,波音还身陷印尼狮航坠机的诉讼之中,有狮航遇难者家属此前也已在波音总部所在地芝加哥提起诉讼,指控波音737-MAX8客机存在"难以理喻的危险",而波音却未能事先向飞行员提供解决问题的足够指导.
资料显示,波音公司在全球范围内共交付了356架737-MAX8型客机.
埃塞航空ET302坠毁后的两天内,世界多国陆续停飞了上述机型,美国是最后一个,直到事发后第四天的3月14日,美国总统特朗普才宣布停飞所有波音737-MAX系列客机.
特朗普同时表示,无论如何,波音仍是一家"了不起的公司",希望他们能尽快解决问题,让那些飞机能早日上天.
3月27日,波音发布了对737-MAX系列机型MCAS系统软件的升级,保证MCAS只会在"非正常条件"下被激活,而且由原来一个迎角传感器数据即可激活改为两个迎角传感器数据综合对比,最重要的是,保证飞行员人工操作对飞机的控制权始终优先于MCAS.
波音公司总裁米伦伯格也在前述发表的最新视频中强调,波音对737-MAX系列机型的基本安全性"充满信心",保证更新后"永远不会再发生类似事故",当737-MAX系列重返天空后,它将成为有史以来最安全的飞机之一.
同日,美国国会参议院分管航空航天的小组委员会针对联邦航空局的监管方式举行了听证会.
在质询过程中,参议员特德·克鲁兹指出,对航空业而言,乘客安全始终是第一位的,任何瑕疵都可能导致灾难性后果.
而联邦航空局对波音的监管疏漏、对飞机认证程序的轻视,及其管理层与波音公司一向的"亲密私交"……直接或间接导致了波音737-MAX8接连出现两起重大空难,强烈动摇了公众对美国航空业的信心.
人命关天非同儿戏.
作为世界最大民用和军用航空器制造商之一的波音公司,无论其宣称自己如何信心十足,问题的关键在于怎样正确对待现有产品缺陷,严格遵守认证和监管的规定程序,保证不再因设计缺陷和其他人为因素而重演悲剧,协助大众重拾对波音产品的信任,恢复波音的公信力,这才是最重要的.
(本报亚的斯亚贝巴4月7日电)埃塞初步调查结果指向737-MAX飞控系统缺陷波音重获信任不容易本报驻亚的斯亚贝巴记者戴军图为位于巴基斯坦西南部的瓜达尔港.
新华社发3月27日,在美国首都华盛顿,美联邦航空局代理局长丹尼尔·埃尔韦尔(左)出席参议院商务、科学和运输委员会举行的听证会.
新华社记者刘杰摄受此前波音737-MAX8飞机事故影,美西南航空三十四架波音737-MAX飞机的新机队.
光明图片\视觉中国